在大陆读过书的人都知道,在百家学科中,最难念的绝不是数理化,而是中共党史。理科书籍可以数年不变,但中共党史课本却一年可好几变,叫人越念越糊涂。象赫赫有名的平型关战役,一下就可读到N个版本∶
1,敌人从“第二十一旅团主力”改为“二十一旅团第二十一联队第三大队和辎重部队”再改为“二十一旅团辎重部队及后卫队”。
2,敌方损失从“与敌万余人激战,一部被俘虏缴械”到“歼敌三千,毁汽车一百多辆,大车二百辆,缴获九三式野炮一门,轻重机枪二十多挺,步枪一千多支,掷弹筒二十多个,战马五十三匹,日币三十万元,棉大衣一万五千多件,其余军用食品无数。单是日本大衣,就够我师每人一件,”再到“毙敌1000多人,缴获步槍一千多支,毁汽车一百多辆,取得了抗战后第一个歼灭性的胜利。”然后到“歼敌一千多人,缴获步槍一千多支,毁汽车八十余辆,”汽车缩水了20多辆,两百多辆大车和战马也不见了。
3,我方损失也从”我军伤亡近千人”改为”我军伤亡六百人”,让人无所适从。
也许有人要说以前数字有误,此役按林彪最早版本的电报的说法歼敌辎重队一个大队。按正常编制,日军一个大队相当于一个营,应为八百人左右。现在的版本是还历史的本来面目了。事实并非如此。也许因为平型关战役在中共历史上占的地位太重要,以致承受了太多的党派政治重负。
日本陆军每个野战师团的兵力编成为∶两个步兵旅团(每旅团辖两个联队,每联队辖三个大队,每大队辖四个中队)、一个骑兵大队(辖三个中队)、一个炮兵联队(辖两个野炮大队、一个山炮大队,每大队辖两个中队)、一个工兵联队(辖两个中队)、一个辎重兵联队(辖两个中队)。问题就在这里∶如果是日军战斗部队一个大队辖四个中队确有800人,可是辎重队只有两个中队只有400多人。丙种师团(用来对付八路军的师团,人少没有重武器)辎重兵队,人员更少为370人。而且日军的大队、联队和旅团都没有辎重队的编制,只有师团才有。战争中,部队每天给养弹药消耗很大,辎重兵第5联队(即第五师团辎重队,长官原田真一大佐)要向师团下属的两个旅团和师团部提供补给,不可能全部出动为21旅团补给。否则远在涞源和蔚县的第9旅团和第五师团部给养弹药怎么解决呢?退一万步讲,就算全体出动,也只有400多人。离1000人或800人相距也太遥远。
御用历史学家也许也认识到了其中的漏洞,又凭空加上了二十一旅团第二十一联队第三大队作为所谓补给部队的后卫队添塞其中的漏洞。可惜日本鬼子偏偏有个毛病,爱做笔记,所以他们的军史资料非常丰富,不要说师团就是联队、大队也有详细的战史,逐日记载他们的位置、部署和战斗,稍微大一点的战斗不仅记载详细经过还有非常精细的地图。按照他们的记载,1937年9月25日拂晓,日军21旅团全部作战部队都在其他地区执行任务,没有派去保卫补给部队。八路军早在9月26日拂晓就已经撤出了战斗。而根据《滨田(第21)联队史》记载∶9月28日第21联队的第3大队才到达115师歼敌的战场,他们只看到车辆的残骸和尸体。9月25日战斗发生时他们还远在灵丘。
从常识来说9月25日时平型关前线的日军只有三个步兵大队和炮兵、坦克最多4000余人。在开战以来还没有发生过袭击运输线的情况下,为何要派出占前线作战兵力1/4的1000多人的雄厚兵力为前线这么一点兵力押粮运草???这与常理不合。
此外XXX的数字历来有两套,一为公开数字用来做宣传。一为内部数字用来给领导干部做参考。战斗发生五年之后,八路军副总司令彭德怀,才在中共党内承认平型关战役的实况。其时彭任八路军之副总指挥,在党内接替杨尚昆出任中共中央北方局书记,他于1942年12月18日,在太行区营级及县级以上干部会议上,作了“关于华北根据地工作的报告”,他说∶“关于群众游击战,是从平型关战斗之后,更加认识到其重要性。平型关是一次完全的伏击战,是敌人事前完全没有想到的,但是结果我们没有能俘获一个活日本兵,只缴到不上一百条的完整步枪。”(中共中央华中局宣传部1943年8月20日出版之党内秘密刊物“真理”第十四期。)原来现在所称“缴获步枪千余枝”,亦系夸大十倍之虚妄宣传。如果歼灭了1000多敌人的话,为什么在日军辎重兵也普遍配有枪支的情况下,只缴到不到一百条枪??这再次说明歼敌千余或800绝不可能。
大衣之说更是荒诞不经,前线顶多只有4000多日军,为什么要往战斗激烈的前沿送一万五千多件大衣,这多出来的一万件大衣给谁穿?
那么到底八路军歼灭了多少敌人呢?
首先根据常识判断,考虑到还要为第9旅团和第五师团部提供给养,日军辎重兵第5联队派出为21旅团提供给养的人数应为全队的1/3最多1/2(一个中队)的兵力,即100-200多人。
让我们再参考敌方(日本)和友方(国民政府)的资料∶
日本战史专家详细考证了军史和参战老兵的回忆后对平型关战斗作出的结论是∶“1937年9月25日拂晓,日军21旅团全部作战部队都在其他地区执行任务,没有派去保卫补给部队。中共的所谓伏击战是日本战史中没有伤亡记载的小战斗,但按中共的记载是一次非常漂亮的伏击战,若真的那样,也只可能最多打死二百个日本运输兵。”
再看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的资料∶当时任国民政府军事高参在山西前线协助工作的徐永昌、林蔚深入前线核实后,给蒋委员长密电称八路军歼敌两百余人。(大陆出版的《抗日战争正面战场》引用了此电。)与日方的资料相符。
那么为什么八路军名声大噪,其他歼敌人数和自己伤亡远在八路军之上的国军部队反而默默无闻呢?
台湾学者分析了其中的原因∶
“就作战经过与伤亡情况而论,高桂滋部伤亡倍于八路军,足见高军作战之英勇,但当时高军没没无闻,对林彪115师则夸大宣传,国内若干报章亦为中共之宣染所蒙蔽,称之为平型关大捷,竟喧嚷一时,究其原因,则基于下列两点∶
其一,照国府军委会规定,为保守军事秘密,战况之报导不得公布国军番号,故国军在淞沪及各地战绩,从未发表番号,高军之英勇作战,亦复如此;惟八路军则不顾国家机密,违反此项规定,故意发表自己番号与战绩,向全国报导宣传,以达到扩大影响之目的。
其二,八路军参谋处致各报馆之告捷宥(廿六日)电,故意夸张其所伏击之敌军为万余人,致各报均为所惑,竞相转载,原电称∶《大公报》鉴∶“九月廿五日,我八路军在晋北平型关与敌万余激战,反复冲锋,我军奋勉无前,将进攻之敌全部击溃。所有平型关以北之辛庄、关沙、东跑池一带阵地,完全夺取。敌官兵被击毙者,尸横山野,一部被俘虏缴械,获汽车、坦克车、枪炮及其他军用品甚多,正在清查中。现残敌溃退至小赛村,我四面包围中。八路军参谋处。宥。”
由此可见,八路军参谋处宥电所云敌官兵“一部被俘虏缴械”,纯属虚构,中共现在所称“缴获步枪千余枝”,亦系夸大十倍之虚妄宣传,由此亦可测知平型关战役的真相了。平型关战役,如与淞沪、台儿庄、长沙等廿余次大会战相较,真是小巫见大巫;但回顾八年抗战,八路军新四军算得上对日作战的,也仅仅是此一战役。”(《中共史论》郭华伦编著,第四册。 第十二卷 中华民国国际关系研究所编印。中华民国五十八年九月出版)
台湾学者进一步指出∶“从上述三项资料看,从“与敌万余人激战”,到“歼灭敌人三千多”、“歼敌一千多”,到底何者是对,恐怕中共也弄不清。由此可见,中共公开宣传的“平型关大捷”,全与事实不符。而实际参与平型关战役的军队,有国军,亦有受编为国军之共军。国军实为主力,为第十七军高桂滋的84师高哲、第21师李仙洲;第十五军刘茂恩的第64师武庭麟和刘茂恩自兼师长的第65师,以及刘奉滨的第73师,共计六个师。9月26日的平型关之战,中共第115师主力曾参加对日辎重的截击,也是他大吹大擂对外宣传的第一次战斗。从整个战役看来,中共115师只是担任对敌辎重伏击任务,无论战果如何,其在整个战役之地位及价值,与其他六个师相比,是不能等同的。而中共史家把平型关战役写成共军的“大捷”,并谓“打破了所谓皇军不可战胜的神话,鼓舞了全国人民的抗战热情和必胜信念,八路军从此声威大震。”这完全与历史事实不符。(《中共编写“中华民国史”真相探讨》第二卷陈木杉著,国立编译馆主编。中华民国八十三年五月初)
其实不管歼敌人数多少115师在平型关为国捐躯的烈士也是值得我们崇敬的。但是“平型关大捷”却成为某些人自吹自擂,肆意造谣诽谤中伤友军的本钱和炮弹。在这方面从大陆出版的抗战史读物,从纪实、报告文学、回忆录之类的民间野史、文学作品,一直到权威机构出版的官修正史和大中小学教科书,极尽污蔑丑化友军之能事,无所不用极。大致上有以下两点∶
一为污蔑国军畏战,士气低落,保存实力,没有配合八路军出击,放跑了敌人。“友军在战斗中的配合,实在太差。他们自订的出击计划,他们自己却未能遵守。你打,他旁观。他们时常吹牛说要决战,但却决而不战,或向敌人打,而又不坚决打。他们的部队本来既不充实,在一个出击中,却以区区的八个团兵力分成三大路,还留了总预备队,而每路又相隔十多里或二十多里,这样不仅缺乏出击力,而且连我们打败了而退下的敌人,他们碰着了,竟不但不能消灭之,反而被这些突围的敌人冲坍了。他们的指挥真笨极了,特别不能真正了解与运用在战役上于决战的地点与时机集中绝对优于敌人的步兵、炮兵、飞机以猛攻敌人。”(林彪《平型关战斗经验》)
“随后,第343旅主力即向东跑他发展进攻,按计划配合友军消灭该地之敌。当日黄昏,攻占东跑池东北高地,将日军压缩于东跑池一带盆地。但由于友军未按计划出击,并由团城口撤退,该敌未能被歼。”(《中国抗战军事史》第172-173页)”国民党军队的前卫部队即郭宗汾的第2预备军,却在日军前沿阵地前按兵不动,没有按原计划向团城口的日军发动进攻。等陈长捷第61军赶到,郭宗汾军却又调头南撤。拂晓出击的计划弄到中午还没打响,致使当面之敌粟饭部队的两个大队安然退走。事实上晋军在平型关面临的只有粟饭大佐的两个大队,一千余人。晋军5个军不敢与之交战,这在战争史上算是一个奇迹。东跑池守敌势孤力薄,经不起八路军杨得志部的冲击,弃阵向团城口退却。685团穷追猛打”并刹有其事地编造了东跑池的日军在向团城口的逃跑途中,在村庄设伏打退八路军的故事。(八路军115师征战实录)
“上午九时,林彪派来的参谋紧急求见,催问晋军为何按兵不动? 杨、孙二人始知晋军前卫第二预备军仍滞留在迷回村一线,并没有按计划行动。杨爱源大怒,派作战参谋快马急驰迷回村,第2预备军军长郭宗汾还在被窝里睡懒觉,作战参谋闯进卧室责问……”(人民文学)1995年第8期《平行关大捷》)
甚至在歌德派的散文中,通过主人公之口对英勇战斗在东跑池一线的国军(下文有祥述)进行诽谤和污蔑,形容他们的忠骸是“恶臭”,咒骂他们放跑了八路军包围的敌人,是不战而逃的“豆腐军”。并把这种散文编入中学语文教科书对青少年进行灌输。
事实真相如何呢?
首先林彪的《平型关战斗经验》从行文风格和内容来看都不象是职业军人写的战斗总结,文中对本部队这次战斗的技战术方面的经验教训的总结内容几乎没有,而是花了大量笔墨吹嘘日本军人的顽强(反衬八路军的勇敢)和诽谤中伤友军,指责友军的无能(反衬八路军的机智),更象是宣传文章。里面大肆吹捧的游击战思想也同林彪本人的观点(主张运动战)相左。而这篇文章却成为之后的所有中共宣传平型关战斗的材料的指南。这篇文章很可能象许多中共公开发表的文章一样,是由后方某政治领导人或秀才所写,用林彪的名义发表而已。
其次文章以及其他材料内容与事实严重不符∶
1.9月24日子夜,国军第72师奉命到达大营东之齐城村附近,归第71师郭宗份师长指挥,准备支援第71师。第71师郭宗汾师长以正面兵力薄弱,改以新编第2师攻击王庄堡,第71师则全力改击团城口正面之敌(《抗日御侮》第154页,《抗日战史论集》第303页)。国军并没有犯没有集中兵力的错误。
2.敌人兵力根据日军战史记载是“步兵第21旅团长于22日以三个步兵大队为基干部队向大营镇前进,在平型关与敌人遭遇,立即予以攻击,但战况并不如意。”(日本防卫厅战史室《北支那派遣军战史》)由此可见当时国军正面猛攻平型关之敌是粟饭原秀大佐指挥的21旅团为主三个作战大队加上炮兵和坦克,约4000多人,不是1000多人。国军从9月22日起就同其进行了激烈的战斗。打退了敌人无数次进攻。
3.根据国方记载∶“9月24日晚天降大雨,主攻部队冒雨出动。9月25日拂晓,第71师各部队攻击前进之际,第84师团城口附近阵地被敌突破,守军被迫后撤。第71师郭师长遂令所部占领迷迥村、黄迄底瓠(迷迥村西北北2公里)一带阻敌前进,激战至12时,始将战局稳定。并令新编第2师迅即改变进路,由2141.96高地,协同第71师攻击占领团城口之敌。13时,第71师奉傅总司令电话命令∶继续向敌攻击。空军亦临空支援地面战斗。18时,克复繇子涧、团城口各附近高地。此时第71师之两个团抵达南沟村(团城口东北约一公里半)以西高地。新编第2师亦已遵令改向南进,陆续到达小牛”(1980.49高地西南约一公里)(《抗日御侮》第154-155页)。原来国军25日之所以没有按计划向北翼团城口等地出击配合八路军的行动是因为25日凌晨71师等部队在反攻进军途中,“突然受到来自团城口、鹞子涧原来高军防线上机关枪和迫击炮火的猛击,引起一阵紊乱。”这时才发现团城口84师阵地遭敌攻陷。25日凌晨后。“敌全线凌高下追,既占有利地形,又出郭军不意,北翼从鹞子涧突进,南翼从东泡池发起攻击。”“郭宗汾军长同赵晋旅长处于严重危机下,当机立断,紧急收集所部”。于涧头、迷回及北山间就地进行反击。激战至12时,将战局稳定。血战至晚6时,国军克复团城口周围高地,掌握了战场主动。新2师亦改变方向,陆续南进至日军后背,将其围困。日军战史称“9月25日,中国军在平型关阵前进行反攻”“经过激战后,于25日占领了该地附近的长城线正面约2公里的地方,然而当日即有优势之敌截断我后方联络线,并逐渐增加兵力,因此,旅团陷入被包围的困境。”与中方记载吻合。
4.第2预备军军长郭宗汾从凌晨开始一整天都在前线指挥战斗,陈长捷的回忆文章对郭力挽狂澜有赞无贬。某方面置这些事实于不顾,无端诽谤他,未免太失客观公允。甚至编造了上午九点郭宗汾还在被窝里睡懒觉,八路军参谋勇闯卧室怒斥其按兵不动的情节。与事实严重不符。御用文人并不以此为满足,又在人民文学1995年第8期《平型关大捷》中编造了阎锡山带着军事执法官张培梅和高级参议续范亭前往前线审问郭宗汾,当问到伤亡时郭说“托长官的福,未损一兵一卒。”又辩解说这是为了给长官保存实力最后得以免罪的故事。实在荒诞离奇。
再次,八路军包围歼灭的只是日军非战斗补给部队,根本没有包围日军战斗部队,更没有攻占东跑池。根本不存在什么东跑池的日军弃阵向团城口退却,把反攻的国军冲跨了这类天方夜谈。东跑池的日军非常顽强,是国军经过血战先攻克西跑池,再截断鹞子涧的援军,经过连日血战才攻克东跑池的。时任第六十一军军长陈长捷的《平型关战役经过》中有详细的描述∶
“吕瑞英旅附新编独立第四旅的第二团和山炮两连,进攻东、西泡池,把被围在西泡池仅余一小块山头阵地的陈旅一部救出,夺回西泡池全部阵地,接续向东泡池进攻中。敌人从鹞子涧南援西泡池,一再反击吕旅左翼,新编独立第四旅第二团于夺占了既没阵地后,对敌的强烈炮火尚能抵御,几次击退敌的反扑。占据东泡池之敌最为顽强,经吕旅右翼刘崇一第415团(团长高金波于南口战役负伤,由团附刘崇一代理)反复强攻,始于25日黄昏占领。被击溃于山沟下的敌人,立刻得到从灵邱大道增加而来的应援(八路军没有执行切断后方交通线的任务,已擅自撤离),连夜攻扑鹞子涧程团一个连占领的1386.6高地制高点,以瞰制东泡池,并在辛庄路旁展开重炮,轰击东、西泡池和鹞子涧。”“28日拂晓,敌在其强大炮火支援下,再向东泡池扑上,我阵地大部被敌炮毁。刘团长鉴于坚守前沿,伤亡惨重,遂个守兵退凭第二线反斜面抵抗,政每冲上棱线即立起反突击。敌不断地发起冲击,在几度反复鏖战中,团长刘崇一胸部和腿部各中两弹,犹坐地指挥所部坚决反攻。最后紧急时,吕旅长以仅余的第416团干部营(尽是晋绥军军官教导团新拨的三百多学生)令团长宋恒宾亲率增援,一直以冲锋枪、手榴弹近逼决斗,一场血战,直到近午,终把再次占领我东泡池阵地之敌击垮于东泡池山下,刘团在被敌炮击和反复格斗中,伤亡团长刘崇一、营长宋干卿、李凌汉等官兵三百余;宋团干部营营长范占元、马宗俊均负重伤,学生预备干部亦牺牲八十二人。阵地前后杀敌累累,获步枪、机枪和掷弹筒等二百余件。当反复冲杀、决斗吃紧时,东泡池右方的第三十三军孟旅,鉴于敌占东泡池即将压迫平型关的左侧,孟宪吉旅长基于傅总司令的指示,从平型关正面抽出两个营亲自率领赴援吕旅,终于夺回东泡池阵地。”
另一方面则嘲笑国军官兵无能,吹嘘自己厉害。完全抹杀国军在平型关战役之前南口、张家口等地的英勇抗战,把国军描绘成畏敌如虎,没见敌人就逃跑,只会骚扰老百姓的草包。
“怎么样,你国民党人一败再败,可我115师一上去就打了一个大胜仗。国民党200万军队不能做到的事能做到的事情,八路军的一个师却做到了。”
“115师的平型关之战,是国民党平型关之战的一个组成部分,或者是其中的一个非常小的部分。但这却是国民党所组织的平型关之战中的最为精彩的一部分。在国民党的抗战史中,极力掩饰其指挥官战术上的失误,指挥上的无能,士气的低落,而把失败的原因归咎于日军兵力多,自己伤亡大。在这次作战中,国民党军队的伤亡大是确实的,但他们却没有指出国民党军队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伤亡。同样是与日军作战,八路军的115师为什么会伤亡很少。国民党所说的平型关之战,以失败告终,并且失败得非常惨,而八路军115师平型关之战则胜利了,并且胜得非常漂亮。这一好一坏的两个平型关之战,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八路军一一五师征战实录)
其实八路军伤亡少是因为他们回避战斗,拒不执行司令部的出击命令。国军平型关战役失利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八路军没有执行司令部的命令计划切断敌人的运输线,使敌人的援军源源不断地加入平型关战场。
“9月24日9时,傅、杨两将军与一一五师联络参谋会商,订于次日(25日)攻击,并由第6集团军发布攻击指导计划∶由第115师担任敌后攻击,以东河南、蔡家峪为攻击目标。(《抗日御侮》第154页)而“林彪决定在总的作战方案上配合国民党军队的作战。但对上述计划却不屑一顾,决定不分兵行动,仍按自己的计划行事。”拒绝向上述地点出击。(八路军一一五师征战实录)中共党史更毫无愧色地宣称这体现了八路军的独立自主。在部队到达平型关前线的第一天,林彪向毛泽东发的电报中就说这次作战的目的只是为了“提高党与红军威信,打了胜仗更容易动员群众与扩大红军。”
八路军25日的伏击战虽然一时间完全切断了平型关至灵丘间交通,给围歼平型关阵前之敌创造了有利态势。然而十分可惜的是,林彪部队并没有坚持下来阻击增援之敌。仅在战斗期间截断交通一个白天。当驻蔚县的日军42联队二个大队奉令赶来打通交通线时115师几乎在二个大队进攻的同时,于26日拂晓撤离平型关战场。115师全师一万五千五百人,9月25日总共仅伤亡六百余人(1983年湖北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大陆学者编写的《中国抗日史》),却在二个大队敌人面前不战而退,与友军的顽强抵抗形成了鲜明对比。就连带领山西新军起义、被中共称为挚友的范续亭先生在他的《三年不言》中,对此也颇有微言。总的说来115师伏击的只是一支人数很少只有100~200多人,火力很弱的日军辎重队。他们没有与敌人作战部队较量过,对整个战局作用不大。平型关战斗最激烈时,115师已撤离战场。这样本来已被切断的交通线,很快又告恢复。第二天即9月26日,“日军第五师团长板垣以集结于蔚县附近之步兵第42联队主力,就沿这条交通线增援参加在团城口、鹅子涧、六郎城一带战斗;并集中兵力向迷迥村方面猛攻”。(《抗日御侮》第156~157页)日军援军滚滚而来,很快在平型关集结了8个大队和强大的炮兵和坦克部队连续发起总攻。陈长捷的第六十一军急行军抵达平型关投入战斗。9月28日,日军第五师团长板垣征四郎中将由灵丘率大队人马亲临平型关前线指挥。国军士气高昂,英勇顽强,同敌人进行
了殊死的搏斗,但在敌军优势火力之下,伤亡惨重。一些先前夺回的重要阵地如鹞子涧得而复失。双方反复争夺,最后相持不下。“敌遂于26日举其全力西进。从灵邱大道南来之敌,被我孟旅、吕旅协力阻止于关沟和东、西沟池线上。但攻占了1386.6高地之敌,借以掩护并瞰制鹞子涧而转移北向,和从团城口循公路南攻之敌相呼应,以夹击突出于鹞子涧的程团。28日孤立在鹞子涧的程团实际不过两营,承担的却是不下一个旅团之敌的南北两路夹击。当警戒在1386.6高地上之连被敌强袭时,程团长命傅冠英营长率部上山反攻。在高地前沿对峙中,北方团城口之敌拥出隘口,直冲鹞子涧,程团团部和另一个梁世荣营被包围于村中。傅冠英营从东山后援,占领1386.6高地之敌随之下冲,团长和两营长分途应战,均亲挥手掷弹同士兵一起和敌拼杀到最后,团、营长以下官兵全部壮烈地为国力战牺牲。鹞子涧恶斗的结果,28日午程团全部殉国。敌复以其大力阻止梁旅曹团于鹞子涧西南,我仅收容得负伤的程团郭团附、张营长和通信排一部与不及一连的伤兵。敌占鹞子涧后,两路分进,会合于迷回以北。该方成为决战的重点。为陈光斗、梁春溥两部协力所阻。”日军也悲叹∶“战斗进展不能如意。”(《华北治安战》第45页)
而我军官兵毫不气馁,傅作义“估计敌我形势,认为敌板垣师团已无后续之部,倾其全力延翼已到极限,第六十一军已加以制阻,敌今后只可能于调整部署下抽些部队,勉强再兴决斗。在平型关正面的寨沟、关沟迄东、西泡池之间,我军较占优势,迷回、涧头地区虽感压迫,而郭、陈两军指挥所正顶住要冲,镇定军心,并运用两军全部炮兵,集中优势炮火,倾击于1635.9高地,亦可以保证阵线不至动摇。若使第六十一军调整东翼,抽下于旅全部到涧头方面,使郭军调整西翼,腾出梁旅,归我节制,运用士气尚强的第六十一军为主力,发动进攻,则不难夺回1635.9高地,趁锐进出六郎城,攻夺鹞子涧、团城口。”待主力35军到来则大举反攻。(《平型关战役经过》作者∶陈长捷,时任第六十一军军长)
但是这时平型关以西数百公里的茹越口28日遭到敌南下增援之关东军攻陷。威胁我平型关前线的侧背。最后平型关前线部队不得不撤退。直到9月30日,我军才放弃大营镇。
从实际损失来看八路军一万多人对付一两百名训练和装备都很差的日军非战斗部队的辎重兵却付出了3倍的伤亡(这还不算在腰站等地阻击敌人的伤亡),而且是在占据了有利地势,先敌开火,敌人在行军途中,促不及防,无法展开队形,构筑工事进行有效抵抗的情况下。可见“二万五千里长征的老骨头”也不是象某些人吹嘘的那样是什么天兵天将。倒是在其指挥、战术和单兵素质上暴露了一系列严重问题。比如当敌人向老爷庙制高点发起冲击时,才想起公路对面的制高点没有占领。急急忙忙派部队去强占。营长不组织这股强大火力压制敌人,反而亲自冲下山坡投掷手榴弹。685团机枪排位置不当,结果几个日本散兵最后冲进阵地将没有刺刀的机枪排打散,夺取了全团十几挺机枪向八路军扫射。日军纷纷藏到汽车底下对八路军战士进行射击,冲入敌阵的士兵却不知道去烧毁敌人作为隐蔽物的汽车。士兵的射击、拼刺等基本技术远不如对方。等等。幸亏敌人只是负责后勤运输的辎重兵,人数太少,训练较差,不懂战术,子弹不多,大部分都始终挤在公路上被动挨打,不然还真不知道打成什么样的结果。
在中共史料中对日军的顽强作了充分的描述∶“日本军队大多经过长时间的训练,指挥官和士兵的素质比较高。坂垣的21旅团更是一支很有战斗力的部队。”
“但敌人确是有战斗力的,也可以说,我们过去从北伐到苏维埃战争中还不曾碰过这样强的敌人。我所说的强,是说他们步兵也有战斗力,能各自为战,虽打败负伤了亦有不肯缴枪的。战后只见战场上敌人尸骸遍野,却捉不着活的。敌人射击的准确,运动的隐蔽,部队的掌握,都颇见长。”
“当时686团1营的一名电话员,正沿着公路查线,发现汽车旁躺着一个半死的日本兵,他跑上去对那个敌兵说∶“缴枪不杀,优待俘虏!”还没等他说完,那家伙扬起手就是一刺刀,刺进了电话员的胸部。还有的战士想把负伤的敌人背回来,结果自己的耳朵却被负伤的敌人咬掉了。有的战士去给哼哼呀呀的敌人裹伤,反被打伤了。685团和686团都同样遇到了这样的情况,很多战士被负伤的敌人打死打伤。据战后统计,在115师的伤亡中,这一项占了相当大的比例。”
“在此次战斗中,日军的伤兵不但用武器继续顽抗,而且还经常徒手与八路军战士作战,他们用牙咬,用石头砸,用身体撞……刺刀折断了用枪托砸,石头树枝都成了武器。双方伤员扭抱在一起拳击牙咬,直至拚死为止。敌人不肯投降,其结果是,115师虽然打了胜仗,但却没有抓到一个俘虏。”
“日军的单兵作战能力和顽强程度大大超出了八路军指战员的估计。他们枪法很准,尤其擅长拚刺刀,三个人背靠背连十几个人都拢不了身。那些被打散了的散兵游勇战术观念极强,即使没有组织指挥,仍然能自寻战机。红军值得骄做的近战白刃战面对训练有素的日军,威力难以充分发挥,对方尤其擅长此技,甚至更胜我方一筹。686团3营是最先冲上公路与敌展开肉搏的部队,经过半小时残酷的撕杀,伤亡很大。9连只剩下十几个战士,班以上干部几乎全部阵亡。”从上可见,敌人的非战斗部队尚且如此,那么人数众多,训练严格,装备精良并有强大的炮兵和坦克部队和坚固阵地的真正的战斗部队的凶悍当然更在他们之上。国军承受的压力就可想而知了。至于哪个战斗是平型关最精彩的一仗,谁是平型关真正的英雄,相信大家不难得出结论。
以诚信为本的五千年文明古国现在却欺诈成风,牛皮烘烘说谎成性投机取巧的人捞足了一切好处,被人们顶礼膜拜。老实苦干真正为国家流血流汗的人却不停地吃亏,受尽了苦难,他们的名字被人们遗忘,业绩被埋没,生前被侮辱迫害,以至衣食无着;死后也要被诽谤中伤,甚至坟墓被毁,尸骨无存。
平型关啊,是英雄关,她记载着中国人民的胜利和日本侵略军的失败,平型关啊,是难忘的关,她鼓舞着人们还烈士的清白,告慰卫国勇士的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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